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循环经济

中国经济的出路在哪里?
2016-01-18 10:19:30 来源:网络精选 作者:格隆 【 】 浏览:93次 评论:0
简述:很荣幸能应邀和大家做一次沟通。大家都是做风投的,属于金融圈最聪明的那一批人。我把这当成一次闭门会,所以没有准备稿子,纯粹即兴口头发挥我的一些思考,有一些我自己都没有答案,因此很可能会不着边际乱说,存在词不达意,甚至逻辑不通的可能,大家包涵。但应该..
责任编辑:admin


很荣幸能应邀和大家做一次沟通。大家都是做风投的,属于金融圈最聪明的那一批人。我把这当成一次闭门会,所以没有准备稿子,纯粹即兴口头发挥我的一些思考,有一些我自己都没有答案,因此很可能会不着边际乱说,存在词不达意,甚至逻辑不通的可能,大家包涵。但应该没关系,分享思维火花就是好事。人类最大的惰性与罪恶,就是不愿思考。爱因斯坦说过,想象力远比知识重要。

我主要谈谈我与市场非共识的几个点。市场共识的,就没什么谈的意义了。只要是投资,无论一级市场,还是二级市场,超额收益都来源于你对非市场共识的那部分的理解与布局。或者说,来源于预期差。市场没有预期到,你提前预期到了,你可以先买(或者卖)。市场预期到了,你比市场理解更深入和透彻,你可以重买(或者重卖)。投资本质上还是个博弈行为,价值锚只是提供一个博弈的支点。

首先谈谈中国经济的出路。目前中国经济是个大的拐点,资源红利、环境红利、人口红利、全球化贸易红利都在消失,三期叠加,结构转型,政府主导和重点投入资源的老经济难以为继且迅速凋零,新经济尚无力担纲,经济怠速乃至失速等等,这些都是市场共识,出租车司机都能讲出来,我们讨论就没意义了。我们需要讨论的是,经济到底会去往哪里?未来十年乃至三十年,出路何在?

现在的问题是,需求在一夜之间几乎消失,没有人知道经济会滑向何方?以及哪里才是中国经济的底?我们是,中南海应该也是。事实上,经济状况可能比我们看到的还要糟糕很多。2015年GDP增速7%,但用电量增速是0.5%,这两个数字一对比,你是不是会脊背上发凉?统计局这得做多少工作,才能把7%这个数字给圆出来啊?

对中国这个经济资源高度集中在公有体系内的框架,经济真出大问题的时候,民间是没有改变这个趋势的能力的,还是得靠自上而下的政府行为,因为资源绝大多数掌握在政府手中。所以我们看到,政府也责无旁贷在做各种努力,降息,减税,资本市场助力融资,供给侧改革去产能,人民币汇率浮动,国企混改,鼓励民间创业等等。

这些有用吗?有。有大用吗?没有!

为什么我会下这么确定的结论?原因很简单,这些都是战术修补,治个头疼脑热问题不大。但现在中国之病,是对过去30年增长方式、增长速度的一次总的清算与调整,是一次刮骨疗伤,是要动筋骨的。是故,疾不在腠理,不在肌肤,不在肠胃,“在骨髓,司命之所属”,小修小补,断不可能解决问题。

过去30年,我们创造了年均经济增长双位数的“奇迹”。我之所以把奇迹打上引号,是因为,第一,以中国这样一个国土、资源、人口三大优势兼具的大国,经济增长数据天经地义就不应该太难看。人就是生产力,尤其是从无宗教信仰,自古经商、致富,治国、齐家思维深入骨髓的中国人,就算你政府什么也不管他,他都会天生给你创造出GDP出来,一加总,就是个庞大的量。更何况,我们30年经济增长的起始基数是如此之低。上市公司EPS从亏损,到1分钱,到1毛钱,增长率就是1000%,这增长率够吓人吧?但对于万千宠爱集一身,13亿人的钱堆积起来养的区区3000家中国上市公司,这么好的资源,你只要不乱折腾,何至于差啊。你要再叫苦,让那些成千上万没有上市,得不到廉价资金支持的苦逼公司情何以堪?

第二,我一直强调这样一点,30年太短了,短到根本无法说我们过去的成绩具有可复制性,短到根本无法说我们采用的模式具有时间耐久性与普适性。事实上,1820年的嘉庆年间,中国GDP曾经是全球的三分之一,过去两千年,中国几乎一直是全球最强大的国家,除了近代史屈辱的200年。

但无论如何,我们还是在慢慢恢复我们祖先的荣耀,只是现在好像出问题了,而且问题还不小。问题在哪?

模式。

我们实行的是公有制,其实践中的表现模式则是一种经济学理论中最经典的代理制,将绝大多数资源集中在一起,由少部分人代替全体人持有和运营。这种模式的本质是一种集权。我是学经济学的,所以我不用集权这个词,而用“集资源”——将资金、土地、矿藏、劳动力、政策等等有形、无形资源都集中在一起,统筹运营。这就是我们过去一直的经济运行模式。如果这代理运营,恰好选择的方向基本正确(偏离经济规律要求不太远),就能有效集中合力,在短期取得很大成效。尽管这种模式下天然会产生因监控缺失而导致的漏损,但在一个时间段内,再大的漏损,相对成绩,问题也不会显得那么扎眼。

这种集中资源办大事的代理公有制,其本身逻辑也没有问题,至少在人类历史上尚未被完全证伪过。问题在于,这种模式在某一个核心关键变量发生变化后,会立即、很确定地反过来,成为制约经济发展的桎梏。

这个关键变量,是人口。

包括了三个细分层面:

1、人口的数量;

2、人口的质量(核心是年龄,而不是教育水平);

3、人口的创造力;

我在大学学了10年的经济学,其中4年马克思主义经济学,6年西方经济学。以我不太成熟的总结,我认为人口是解释几乎所有经济现象与问题的钥匙。任何国家、地区,其经济的未来,从其资源与人口流向(主要是人口,因为一般资源是随着人走的),就八九不离十能解释清楚。为什么东三省房价肯定会跌,因为每年东三省净流出人口80—100万。为什么深圳会比香港有前途?很简单,香港人口几乎不增长了,而深圳每年流入的本科以上年轻人超过100万。香港人口平均年龄43岁,深圳只有33岁。为什么日本几十年经济零增长?不是政策,不是不努力,那是因为日本是一个比香港还老的社会,65岁以上人口占比超过25%,75岁以上接近13%。

回到中国。中国过去三十年的增长的解释变量很多,但根本核心逻辑,还是人口红利。对农村近乎掠夺式的城镇化,进一步把庞大的与土地剥离的农村人口推到了市场上,更强化了这种人口红利效应。

我们的理论界在大多数时候会强调中国模式。回顾过往中国的经济发展过程,我们会发现一个悖论:我们习惯于把过去三十年的经济成就归结于政府对资源的全盘把控、对经济的深度参与、人为设计(所谓的五年计划)与管控,并把这个归结为“中国模式”。而且经济发展越有成绩,就越强化我们这种政府深度参与的“中国模式”情结。很少有人反向考虑,我们过去三十年的成就,是否恰恰是因为政府不断放开管制,不断减少对市场干预,而给了每个个体充分发挥创造力之空间的结果?

很明显,这个模式现在不太容易再玩下去了,那是发生了什么变化?

人口。人口是解释几乎所有经济现象与问题的钥匙。

回到我前面说的关于人口红利的三个细分层面。

第一,数量。不增长了,尤其是适龄劳动人口数量不增长了。这在经济学上叫“刘易斯拐点”。这也是国家短短两年之内把“严格一孩”,改为“单独二孩”,最后放开成“全面二孩”的原因。急了。但这个暂时是不可能有成效的,愿不愿生是一方面,最关键,人不是速生豆芽菜,从出生长到能干活,是需要相当时间的。

第二,质量。下去了。这个质量,不是读没读大学,是指平均年龄。勤扒苦做的中国人,只要还有一把劲干活,不管读没读书,他都能创造出可观的财富与GDP。根据2010年的人口普查数据,当年65岁及以上人口占中国总人口的比重达到8.8%。而按照惯例,65岁及以上人口比重超过7%的人口结构即可称作老龄化社会。中国未富先老,而且这个状况只会越来越严重。联合国预测,中国65岁及以上人口占总人口的比重2020年将提高到13.6%, 2050年则高达30.8%(应该是这个数字,我记得没那么清楚了)。日本这个国家这么多年的沉沦,无他,就是太老了。

以上两条就算都出问题,只要第三条不出问题,我们的人口红利仍将继续,我们的经济仍将保持足够活力。

问题在于,第三条,也就是人口的创造力,一直都是被严格束缚和压制的。这就是我们目前经济困境的命门。

不是说中国人没有创造力,而是说创造力是确定受制于资源边界的。简单说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个体创造力的空间,取决于你对资源的占有或者处置空间。但在“集资源”的中国代理公有制模式下,全社会有形资源的80%以上,无形资源的90%以上掌握在数量不多的代理人手里,并以一种格式化的“公有”烙印,严格固化、锁定在一个天然相对更低效的领域。

在经济学里,这叫“资源错配”。不过没有关系,资源错配在经济领域是常态,只要有机制和途径能纠正这种错配,让资源流动起来就好了。但在中国目前这种模式下,这种纠偏机制与途径是没有的,中国最大的那块资源无法流动,是死的。

这是中国经济最大的死结。

你问现在任何一个国企领导,他最怕的指控是什么?不是经营不善,不是贪污腐化,不是裙带关系,不是生活作风,这些都是软约束。有一条红线是绝对不能碰的:被人指责导致国有资产流失。你把资产折腾光都可以,但绝对不能让它以任何方式变了姓,形式上的也不行。

这意味着,过去在有限资源空间下已经折腾到极限的市场个体,未来将不可能得到新的资源扩张与补给,也就意味着中国人口红利最后一条路径被卡死。

我把这种状况命名为未“充分资源”。西方经济学里是没有这个概念的,因为他们的所有经济模型假设里,资源都是天然会流动的,在解释人口红利时,他们只有“充分就业”这个概念。

其实公有制并不需要严格形式上占有多数资源。新加坡事实上是典型的公有控制,但政府并不占有多数股权。港府也只占有港交所7个点不到的股权,但他能任命多数董事,从而完全控制港交所的大方向。

我的基本判断是,如果中国当前这个公有模式中的形而上成分不加以修正,如果中国最大的一块资源继续处于静止固化状态,中国经济最有活力和创造力、也是唯一能做指望的那一块仍得不到资源补给,中国人口红利将彻底消失,中国经济将确定告别曾经的辉煌,从此泯然众人矣(中国5%的GDP水平,实际就是大多数企业勉强度日的状态,因为中国有太多的无效GDP)。

但如果能突破条条框框约束,突破形而上学的意识形态约束,对资源束缚做出果断调整,在维持公有制的前提下,让固化的资源流动起来,去往该去的地方,让制约市场个体创造力的资源边界大幅拓展,凭中国人的创造力,则中国经济完全有望重回双位数增长轨道。

这是中国唯一的战略出路。其他,都是聊胜于无的战术修补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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